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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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意宗千年正道,竟然会用这样丧心病狂的方式谋鼎,老衲实在难以置信,这世道究竟是怎么了?”

        出了这么大的事,这场论武的初试自然无法进行,宣布改期。

        魏如意孟飞白被关押起来,纵是论武改期,参赛武者们也被限制不得离开,就是为了防止这里的事情轻泄。

        虽然明知道未必能瞒几时,总之一时半会也是好的。

        薛牧用尽全力吸完了所有人的毒素,疲惫地靠在无咎寺客房的躺椅上,正在闭目休息。

        元钟在他面前走来走去,那高僧模样都看不见了,絮絮叨叨得如同祥林嫂。

        慕剑璃站在薛牧身边,实在忍不住道:“大师,薛牧刚刚运功吸取了八九千人的毒素,已经疲惫到了极限,让他安静休息一会儿行吗?”

        元钟神色怪异地看了她一阵,叹道:“慕师侄真是一点都不想掩饰自己和薛施主的关系?”

        慕剑璃回答得铿锵有力:“爱上了便是爱上了,何必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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