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寇之奇怪地接过看了一眼,上面是两首打油诗。

        看着看着,他那足以开山填海的双手就开始微微颤抖,忽然“啊”地一声狂叫,仰面喷出一口淤血,直挺挺地仰天栽倒在地。

        接连受了各种重伤都还能撑住的一代强者,在区区两句话面前差点活活气死,躺在地上也是气若游丝。

        长老们却感同身受。

        光是羞辱还罢了,这还不是普通的羞辱,而是挖根。

        这种简单有趣又朗朗上口的东西最容易流传了,君不见现在小孩子都在念着玩?

        说不定百年之后这两首乱七八糟的玩意都还能流传于世呢,那时候心意宗就算还在,能有什么发展都很难说了……

        谁愿意进一个天天被人笑话说一屁崩死七个的破宗门啊……

        笔能杀人,不逊于剑,他们也是第一次认知到这一点。

        对于薛牧的难缠,他们总算是有了体会。

        一时不知多少人在后悔,当初定计时他们也是知道的,对于栽赃薛牧没人当回事儿,这时候回想,要是栽给别家,说不定还不会惹起薛牧来破局呢,更别提这么恶心的反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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