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你还想用他吗?”陪薛牧回去的路上,卓青青心有余悸地问。
薛牧摇头道:“精神不稳定,暂时不敢用……可惜了他确有才能。观察一段再说吧,指不定他去除了坏毛病,真的起了做一番事业之心,那时说不定倒是好事了。”
“不怕他心怀怨望?”
“他这种状况翻不起浪的,再说了就连风烈阳都不支持他,他还能干嘛。”
卓青青咕哝道:“公子也是个好色的,别有一天也像他那样就好。”
薛牧“啪”地拍了她屁股一下:“胡说什么呢?我跟他能一样?我可不会像他那样逼人妻女抵债,这点底线我还是有的,报应也落不到我身上。”
两人正好走进巷子里,卓青青左右看看无人,直接挨进他怀里,媚声道:“是,有些人啊,送上门都装君子,现在怎么不装了?光天化日打人屁股。”
“是我不解风情,向夫人道歉。”薛牧转身将她按在墙上,低头就啃。
薛牧其实也是心有余悸,被濮翔的下场搞得他都差点担心自己有一天也会这样,这么亟不可待地在巷子里啃起来,也是心中有些惶恐的表现。
卓青青自然理解他的意思,温柔逢迎,希望让他心中安宁几分:“公子,回去吧,青青今天换花样伺候你。”
薛牧默不作声地抱起她,飞掠而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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