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好。”

        “怎么不好?”

        “慕剑璃这样的女人,就应该中流击水,在这个世间绽放出最美的光华,使九州惊叹。从来不该是谁的房中私宠,困守一生。哪怕那人是我。”

        慕剑璃抽抽鼻子,长长吸了口气,似是强忍住泪花,点头道:“如君所愿。”

        “我好像听你说过这四个字?”

        “在你说,我的慕,你的薛,你我并肩的时候。”

        薛牧抬头看着飘雪,忽然笑道:“挺好的。我们并肩走过了灵州的风月,玄州的街巷,鹭州的烟雨,如今走过了剑州的飞雪。春夏秋冬,天南地北,风花雪月,都一起走过了。”

        慕剑璃想了想,脸上也泛起笑容:“是剑璃之幸。”

        说话间,眼前已经出现一条江水,缓缓东流。有陈旧渡口,三两渔船,在风雪之中悠悠荡荡,没有行旅,风寒雪轻。

        江边有亭,两人携手而入,面对面坐在石桌上。慕剑璃取了一瓶酒,两个酒杯,一边倒酒一边道:“知道此酒什么名字吗?”

        “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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