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抱着的是浑身赤裸的岳小婵。

        此前做抱枕,已经是脱得精光。有一就有二,此后两人同眠,早就是不着寸缕,已经很是习惯。

        夜探之时快要玩坏的东西,几次抱枕同眠里玩了多次,已经不再那么敏感。

        闲聊画中人的时候,薛牧的手就摸在岳小婵的“良心”上,随意抚弄着少女的娇嫩,岳小婵也没有再去阻拦他,任他把玩。

        谈完刘婉兮,绝色谱也聊完了,薛牧顺手把画像放在一边,转身就把岳小婵压在了身下,唇舌游遍了全身。

        岳小婵坚持不肯用手用小嘴满足他,他也不计较,把玩着人间极致的美好身躯,本身就是一件天大的乐趣。

        不同于夜探之时岳小婵背靠在他怀里被他玩,正面是看不见她的身躯。而这种时候,屋内烛火暖暖,少女玉体横陈,那是什么都展露无遗。

        娇嫩的椒乳并不像平时看着的那么一马平川,其实还是有点鼓囊囊的小山包,不过是少女未曾发育完全,还没彻底长大而已。

        粉红的樱桃颤巍巍的,见之欲醉,薛牧最喜欢俯首在上面含着,用舌头一圈一圈地挑动她,感受着少女身躯紧绷轻扬粉颈的样子,那檀口微张着,两眼失神的模样特别有趣。

        既然傲娇不用手口满足他,少女心里其实也怕他不高兴,于是在其他方面就不会拒绝。

        包括他张开她的双腿,仔仔细细地探索她的每一寸土地,她也咬着下唇偏开小脑袋,很顺从地被他曲成M形分开,任他玩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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