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明镜那无辜的眼神，楚灵川一时无言以对。
这秃驴，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从心啊……
陈蕴道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明镜，你在搞什么！本座叫你来，是让你主持公道，不是让你认错的！”
明镜上人神色如常道：“贫僧仔细思考了一下，岳首席说的非常有道理，他们没理由对冯万江出手，应该是死于秘境坍塌。”
陈蕴道咬牙道：“那只是她的一面之词！”
明镜一本正经道：“可是贫僧相信了。”
“……”
陈蕴道气的都快冒烟了。
这老秃驴反水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楚灵川好笑道：“明镜，你刚才不是还在批判我，说我不该收魔教中人为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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