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想到丈夫曾经想让自己跟董局长睡觉,心里又恨起他来,或许在丈夫看来,戴绿帽并不是一件很大不了的事情,他都不在乎,自己干吗要为他负疚?
谢亚平把吴天喜往他睡的那边搬了搬,还恨恨地对他说:你活该。
睡到半夜的时候,谢亚平忽然被一阵胃痛折腾醒来,便爬起来冲了一杯蜂蜜喝下,感觉稍好点,但还是不能入睡,到天快亮的时候,才睡过去。
这一睡就睡到八点多钟,如果不是胃更剧烈的疼痛起来,她或许还不想醒来。
但是她太痛了,痛得大汗淋漓,死去活来。
她打电话给丈夫,得知丈夫正在去省城的路上。
又想打电话给孟雨泽,可又想起她正在怀孕,恐她动了胎气。
最后还是打了电话给汤波,连问一句他怎么样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叫到:“快来救我,我好痛。”
汤波因为醉得到医院打针,所以还在床上睡着,一听谢亚平召唤,立即起身,顾不得牙没刷,脸没洗,就按照谢亚平提供的地址,打的前往。
门铃按了好一会,门才打开,谢亚平正扶在鞋柜上,疼得脸上尽是豆大的汗珠。
“坚持一下,我这就叫救护车。”汤波就要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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