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房的过程极其尴尬,搀着一个神智不清喝醉酒的女人,这惹来不少的白眼。
这些白眼都扎在汤波身上,仿佛他就是一个趁人之危的色狼:女人喝醉了干吗不送回家去,弄到宾馆来干什么?
但汤波显然没有料想到这种尴尬,此时已是骑虎难下,唯有硬着头皮,把谢亚平扶到房间。
谢亚平一到房间,就推开汤波,趴在洗漱间里呕吐起来。
汤波担心谢亚平重心不稳会扑下去,连忙用手去扶着,正巧扶在两胸的位置。
那柔软而饱满的浑球令汤波觊心一荡,不禁趁火打劫吃起了美人的豆腐。
而吐得死去活来的谢亚平浑然不知自己已落入色狼的手中,被他偷偷地轻薄。
待谢亚平把胆水都吐了出来,汤波用手沾了点水,抹掉了谢亚平脸上的些许秽物。
然后扶她到床上躺着,烧开水给她泡茶。
又下楼去买了两听苹果醋和一条毛巾上来。
谢亚平已经睡着了,呼吸平稳,面色也由惨白而恢复了一些血色。
脸上还未完全干去的水迹,将前额的几缕细发粘贴在脸颊,让人怜又让人爱。
汤波用湿毛巾擦净谢亚平略显不整的脸,望着这个安静而不自觉的美人,色心又涌动起来,他俯下头去亲吻她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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