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波说,有一天我发现她跟你们的领导感觉很亲密,我后来问了一下童娅,她生了很大的气,现在不理我了。

        向宇辉幸灾乐祸地说:“我早说过,她不适合你,糟蹋了她就算了,见好就收,别抱着不放。”

        “问题是,还没有糟蹋到她。”汤波有了兴趣,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显出一时也不打算走的样子。“你跟我说说,她跟你们领导是什么关系?”

        “还能有什么关系,工作关系呗。”向宇辉打着马虎眼,这愈发让汤波感觉里面有文章,便死缠不放,“大不了请你中午搓一顿呗,快说说。”

        “就工作关系,你也别想到哪里去,不过我还是要告诉你,她不适合你。”

        汤波见套不出什么话来,就起身要离开,走到门口,又回头对向宇辉说:“我现在正在追童娅,你可别中间插一腿。我看出来,你也挺喜欢她。”

        向宇辉冲汤波挥了挥手,“去去去,别跟我说这些酸溜溜的话。”

        到了下午,谢亚平的手机也还是关机,向宇辉去谢亚平的公司,也是大门紧锁。此后的一个月里,谢亚平了无音信……

        孟雨泽结婚以后,原准备去旅游一下的,但是母亲跟她说,你爸这病,随时会走,还是等以后再去吧。

        孟雨泽也认为自己没计划好,没考虑到父亲的病情,临出发的前两天,打消了出去旅行的年头。

        这一个月里,孟雨泽已渐渐习惯了成为裴科长的妻子,下班回家做饭洗衣,满足丈夫的欲望,履行着一个贤妻的义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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