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的亲昵于她来说只是感觉到了顺水推舟的一场情事,要是他没有表白,或许他们还有第二次、第三次,但在窗户纸被戳破的眼下,和他稍微有一点点超出界限的举动,于她来说便是负担了。
这让盛沂泽有些无奈又有些郁闷,他并非自命不凡之人,但也从没想过自己会有被人畏若蛇蝎的一天。
偏偏他的窘状又让他们俩根本无法分割,盛沂泽不由地有一种自己是在死皮赖脸缠着她的感觉,再看到自己那根不争气的家伙,只觉满腔怒火,却还要装作淡然地忍耐。
这边某人差点没憋出内伤,瑶姬在一番打理之后,情绪已经渐渐平静了下来。
她觉得自己有些太在意了,越是不自在,反而让他们俩之间的相处越尴尬,如表现得坦荡一点。
约莫是盛沂泽起初一直压制着她,才会让她在之后方寸大乱,到现在都还手足无措。
冷静下来之后细细一想,她又不欠某人甚么,反而是某人还得靠她。
这个念头刚一闪现,盛沂泽已经“飘”了过来,瑶姬定了定神,示意他站到盥洗台前:“我帮你洗脸。”毛巾带着恰到好处的湿意,刚在热水里浸过,触手愈发柔软。
女孩踮着脚给他拭脸,从下巴细细地擦到侧颊,又沿着鼻梁往上。
因他生得高大,要够到额头时便越加吃力,瑶姬不由地便有些不满,这人,难道就不知道稍稍低一下头?
正暗自腹诽着,她忽然感觉腰间一紧。男人环住她的纤腰,微一使力,便将她抱起放在了盥洗台上。
“继续。”盛沂泽的脸上依旧是那副冷淡模样,靠近的下巴上生着冒出几点的青色胡茬,呼吸间,只感觉泛着甘草味道的气息拂在她脸上,有一点湿,更有一点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