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安浔受伤的消息传回来后,瑶姬脑子里第一个念头就是这小子又在装可怜,好求得自己谅解。

        她这确是冤枉安浔了,才刚耍心眼吃了大亏,安浔怎么会继续顶风作案。

        奈何他在师父那里有了前科,瑶姬现在看他都戴着个有色眼镜,安浔真是有嘴都说不清。

        自己作的孽,跪着也要还完。

        安浔受的伤也不重,一路从山门外飞遁进来时,端的是云淡风轻、春风化雨,待见了瑶姬,一抹脸,就成了满面肃然的端方君子,端端正正地往师父面前一跪:“弟子幸不辱命。”

        瑶姬淡淡道:“你也辛苦了,且去梳洗。”

        以往安浔回山,师父哪次不是嘘寒问暖,生怕徒弟在外头吃了亏。

        如今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安浔只觉自己的一颗心都快拧成了麻花。

        但他一点犹豫都没有,也不撒娇卖萌,恭恭敬敬地行完礼,依言退了出去。

        如此这般过了月余,瑶姬看他认错态度良好,是真的意识到自己做岔了事,方才转圜了颜色。只是这番行的是师道,男女之间,又该如何?

        瑶姬心乱如麻,虽她对安浔说“你情我愿”,但那仅指的是她帮安浔纾解欲望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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