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近我,是因为……只有在我身上,你才能看到颜色吗?”

        “……是。”良久之后,男人低声道,他的声音里掩藏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艰涩,“也不是。”

        他冷漠又凉薄、狡猾又狠辣,他有一千句谎言,唯独不会对她说。

        “靠近你,我才能看到更多的颜色,才能真正……感觉自己活着。”

        “我想过哄骗你,甚至把你囚禁起来,”他笑了笑,那笑容很淡很淡,“如果有很喜欢很想要的东西,当然是要藏起来不让人看见,对不对?”

        “以前我是这样想的,我也从未怀疑过,但是……”仿佛自嘲一般,他摇了摇头,“我竟然发现人都是会变的,包括我自己。”

        “你知道吗,瑶瑶,我会害怕。”

        “害怕你影响我,害怕你离开我。”

        就在那天之后,楚临淮离开了滨海。

        他给陈家寄去一个大大的箱子,和一只戴着“白手套”的黑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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