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这一上午的厮磨,等瑶姬醒来时,她和陆寒深的事已是瞒之不住。
原来当时李妈妈被陆寒深打发走,虽然心里有疑窦,但并未深究。
可陆寒深一上午闭门不出,瑶姬又不见影踪,李妈妈是等了又等,究竟还是把事情禀告给了陆老太爷。
陆老太爷是何等的人精,也没有差人来问,径去齐宅请了齐太太过来。瑶姬沐浴完回到客房,一推门,就看到母亲坐在桌旁。
齐太太是典型的旧式贵妇,相夫教子,贤良淑德,对女孩儿家的贞洁更是看得一等一的重。
因她向来脾气温和,倒没有责骂女儿,而是叹了口气:“囡囡,我和老爷商量过了,亲事就定在六月。”
没等瑶姬答话,她又道:“你的嫁妆家里早就备好了,再不用你操心,老太太现如今年岁渐长,趁着她老人家还没合眼,你有个好人家,老太太心里也高兴。”
她见瑶姬拧起了眉,不由地又叹:“我知道,你心里有主意,可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孤男寡女……”说到这里,显然是觉得剩下的话难以启齿,便轻轻跳过。
“总之,陆家你是必要嫁的。寒深那孩子我虽然没看过,听老爷说生的一表人才,谈吐出众,不至于辱没了你。”
“陆家又是大族,你嫁过来就是大少奶奶,上头没有婆婆,下面没有妯娌,锦衣玉食,荣华富贵,哪点不好?如今就当你提前洞房了,否则事情若是传出去,咱们齐家还不被人戳脊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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