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就在她即将高潮时,男人竟拿大鸡巴对着花心狠狠往子宫里捅。

        窄小的官腔原本就塞了大半截棒身进去,酸软之下花心失守,被那肉棒一举将宫腔捅了个结实。

        她哼都没有哼一声,小屄里喷出晶亮阴精和大股大股的热液,竟是被这一下肏得失了禁。

        兜头一股热尿淋下,柳沉舟也没把持住,低吼着把浓精全都释放在了花壶里。

        低头凝视怀中的少女,连连的灭顶快感之下,她已是在方才晕厥了过去。

        纤长的眼睫上还挂着泪花,都是在欢爱中因着哭吟留下来的。伸手轻轻替她拭去,柳沉舟想到自己赶来时她面上的泪痕。

        总是竖起满身尖刺的刺猬,也会有柔软脆弱的腹部。

        柳沉舟从未见过她那般害怕的模样,拉着他的袖子小声恳求时,那副模样就像只刚受过惊吓的兔子。

        但他的心里并没有窃喜,心脏仿佛被一只大手揪扯着,无形的痛意煎熬又绵密,既是恨,也是怒。

        他恨的是自己,无法吐露的感情,只能用一层又一层的冷漠和淡然来伪装。更恨的是,若没有他一再纵容,皇帝也没机会把主意打到她头上。

        但那个废物还不能死,他死了,很多事就不好办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