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怪瑶姬自找麻烦,非要与某人比谁画得画更好,评判者就是两人唯一的儿子柳凡。
瑶姬对自己的画技颇有自信,加之小包子向来都是偏向自己的,本以为胜券在握,谁知小家伙一板一眼,说她的画“虽技艺精湛,缺点意蕴”,柳沉舟的画反倒是“别有致趣”。
瑶姬这就被儿子坑了一把,又不能怪小包子态度认真,只能认赌服输,而她输了的惩罚,就是任柳沉舟在她身上作一幅画。
此画可不比以往只是浅尝辄止,而是要以她的每一寸雪肤为底,画一幅芍药图。
耗时长,步骤又繁琐,柳沉舟还总是故意慢条斯理的,打著作画的幌子用一根又一根粗细不同的毛笔玩弄她。
或是把笔尖捅进小屄里搅弄,或是用粗硬的毫毛刮搔娇嫩奶尖,每一次瑶姬都要被他折腾得又哭又叫,为了求饶,什么过分的要求都答应了。
眼下他又要故技重施,瑶姬不由自主地往里缩了缩,却被攥住脚踝往前一拖,正渗着淫水的小屄就撞到了男人胯间,隔着衣摆,被早已硬挺起来的大鸡巴撞了个正着。
“嗯……”
她嘤咛一声,穴口饥渴地抽缩着,竟将那衣料都吸进去了一点。
柳沉舟落下笔尖,在渐渐苏醒的小淫核儿上打了个转:“上次画到哪里了,嗯?”
“……到,屁眼了……”
原来美人儿本该洁白无瑕的雪肤上,已是绘上了大朵大朵的芍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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