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今日感觉修为又进步了!”
女人面上只是微微点头,心中却高兴。
“你天赋异禀,但切不可骄傲自满。”
一阵微风拂过,雪松的味道从女人身上弥散开来。
林峖然好奇凑近她,小手抓着师傅绣着银纹的袍子,好奇地嗅了嗅:“师傅,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呀,好香。”
谢清商心里微惊,近日她易感期将近,信香有些不受控制,却不料林峖然竟已然可以闻到自己身上信香,沉眸心中感慨:也是,如今然儿已然金钗之年。
沉气收敛后颈腺体飘出的信香,谢清商面色平静,只有耳根不易察觉地泛起微微绯红:“为师的信香罢了,你不必在意。”
“哦……”林峖然眨巴眼睛,“师傅的信香好好闻!”
她趴在自家师傅膝头,像猫儿似的蹭了蹭谢清商的腰身,眉眼弯弯。
谢清商心中无奈,林峖然这段时日愈发喜欢和自己亲昵,比幼时还要粘人得紧,但看着徒儿清亮圆润的眸子笑得像月牙似的,心里不由喜爱,宠溺摸了摸怀里人的头:“然儿,别闹了,去将今日所学巩固一番。”
林峖然不舍地歪头又蹭了蹭,把女人一丝不苟的腰带都蹭乱几分,方才应了蹦蹦跳跳地离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