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持你的命令，”佩特拉说，她的声音带着紧迫的边缘。“除非我告诉你，否则不要离我太远，好吗？”
“先遣侦察，识别威胁在它们到达编队之前，”安雅背诵道。“避免被发现。”这些话听起来空洞，练习过的。她现在对他们来说只是一个工具吗？一个要瞄准的目标？
安雅点了点头，试图读懂佩特拉脸上陌生的紧张感。“我明白……”
一束阳光照在前方的云朵上，染成了血红和金色的色彩。安雅转过身来，在他们身后的集结部队中寻找熟悉的面孔——艾伦、米卡莎、阿尔敏——但清晨的薄雾只显现出模糊的轮廓和装备的闪光。
“看看他们吧，”海因里克低语，他的倒影在光滑的齿轮和窗户上波动。“他们都指望着我们。别担心，如果你迷路了，我知道回去的路。”
艾尔文指挥官的声音像雷鸣一般穿透迷雾，他举起剑高呼：“第57次远征开始了！前进！”
卡拉内斯的城墙在他们进入泰坦领土时消失在身后。前方只有雾霭和怪物。
“妳办得到的，安雅，”海因里克在视线之外的地方低语道。但是，这是安雅第一次不确定她是否相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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