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特拉突然吸气的声音使安雅的注意力重新回到他们眼前的危机中。她的脸色变得惨白,颤抖的手指沿着黑烟的轨迹移动。“如果它继续保持这个轨迹……”她吞咽了一口。“新兵驻扎在阵型内部。如果这东西能对我们的老资格侦察兵造成这样的伤害……”

        “我们必须警告他们,”佩特拉的声音颤抖着,她的双手在缰绳上扭曲。“我们不能让它接触到新兵。”

        安雅注视着佩特拉的脸,注意到了她脸上的冲突。是不是在恐惧之下还有一丝愧疚?是在担忧背后还有所了解?

        “指挥官一定有他的理由,”海因里克轻声说。“对于阵型,对于他把你放在哪里……所有的一切。我想知道佩特拉是否知道那些理由。为什么她没有告诉你?”

        “现在还不是时候,”安雅低声咬牙切齿地说。框架紧张起来,因为佩特拉突然转身。

        “你说什么?”佩特拉的脸上闪过担忧,但没有时间停留在那里。毁灭的痕迹在他们面前延伸。

        “没什么。”安雅说。“我们应该继续前进。”

        佩特拉凝视了一会儿,她的表情是真诚关心和某种更沉重、更黑暗的情感的复杂混合,然后她转回烟雾信号。“我们将跟随它,”她决定,声音紧张得带有紧迫感。“但要小心。这种感觉有些不对劲。留在我身边。”

        “是的,”海因里克低语,他们策马向前,离开了乌鸦的盛宴。“靠近她,安雅。仔细观察。”

        他们全速奔向黑烟信号,蹄声在开阔地形上隆隆作响。然后,他们听到了它——沉重的脚步声震撼着他们脚下的土地,每一次落地都带有可怕的目的性。与普通泰坦踉跄的步态不同,这些步伐带有节奏,就像一个庞大的心跳变得越来越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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