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她轻声细语地说,话语是对着一个听不到的人说的。
她转过身离开镜子,将魏斯的戒指放在一封仔细折叠的信上。到早晨,她就会消失不见。
没有回头路。
蜡烛闪烁了一下,然后熄灭了,只剩下月光照亮空荡荡的房间。
远征军的行程非常艰苦。肌肉因一整天的骑行而酸痛,斗篷上布满了灰尘和汗水。在这期间,指挥官艾尔文的长距离编队证明了它的价值。
他们早就发现了泰坦,足以避免大多数的遭遇,只损失了一些侦察兵给意外的变种者。现在,当太阳在地平线上画出琥珀色的色彩时,安雅几乎不敢相信她所看到的一切。
希干希纳的城墙在他们面前耸立,熟悉而又不可能。
“我们成功了,”她低声说,声音有些颤抖。她的呼吸应该在傍晚的空气中显现出雾气,但并没有。她的身旁,佩特拉轻轻地拉着缰绳,皮革的嘎嘎声传入安雅的耳朵,比预期晚了一拍。
“主力部队不应该落后太远,”佩特拉说,尽管她的语气中透露着一些不确定性。她遮住眼睛,研究地形。“也许一个小时,考虑到我们绕过那片巨人群的路线。”她在草地上的影子拉得很长。
Anja的舌头上残留着金属的味道,尖锐而熟悉,就像新鲜雪花的气息。这样的温暖夜晚真奇怪。她终于点了点头,想起他们在远处瞥见的一群泰坦巨人。编队为了避开他们而大幅度转向。
“你们应该检查城门,”佩特拉继续说,她的手放在框架的控制机构上。金属扣子捕捉到了日落,闪烁得太明亮了。“在补给马车到达之前确保它是清晰的。”她犹豫了一下,手指沿着熟悉的锁头滑动。“如果城里有巨人,你可能会在这里派上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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