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击来得毫无征兆。一个巨大的脚从他的视野中扫过,捉住了他和他的坐骑。世界旋转着,天地互换位置。他不知道自己听到的尖叫声是自己的还是马的。然后,他与石头和泥土发生了骨折般的碰撞。

        疼痛。残酷,绝对,一切都被吞没。达里乌斯试图移动,爬行,但他的腿已经支离破碎,骨头从撕裂的肉中突出。他无助地看着泰坦继续前进。他们的死亡甚至没有资格成为一个不便。

        一只乌鸦降落在他身边,它的头缓慢地转向他。更多的鸟儿降落下来,它们的翅膀投射出不断变化的阴影,笼罩着他的破碎身体。赤脚步入视野——人类却又不对劲,沾满泥土和干涸的血迹。

        第一只乌鸦的喙刺入他的眼睛。疼痛应该是无法忍受的,但它感觉像冰一样在他的血管中蔓延。更多的乌鸦跟随而来,每一次击打都将寒冷的波浪深深地送入他的肉体。他试图尖叫,祈祷,但是他的嘴里充满了焦油般的液体,沉重,刺透他的肺部,他的皮肤。

        他逐渐意识到恐惧。这是-

        古老的树木向天空伸展,它们巨大的身躯高耸入云,仿佛可以刺穿云朵,它们历经风霜的树干在探险队的路途上投下长长的阴影。指挥官埃尔文追踪着黑烟信号稳步向阵型中心汇聚,每一个信号很可能标志着另一支部队失踪。信使的马匹在他身边喘息,它的侧腹因绝望的冲刺而颤抖。

        “指挥官,目标的推进速度比预期快,”信使报告说,他年轻的脸紧张得像块石头一样,金色的头发乱糟糟的。“Darius小队的信号已经停止了。那里……没有幸存者,长官。”

        埃尔温的指头紧握着缰绳,他的表情像石雕一样坚硬。他的身后,木制马车隆隆地驶入森林深处,沿着穿过森林的小径前进,它们的内容被厚重的帆布覆盖着。从帆布下面飘散出独特的煤油气味,与森林自然的芬芳混合在一起。

        地面因接近的马蹄声而颤抖。汉格走到他身边,她的眉毛因痛苦而皱起。

        “我的团队已经准备好了,”汉吉报告道,调整她的眼镜。“彼得拉和安雅有消息吗?他们本该在此时前来报到,但仍然没有音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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