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雅,甜心,我在这里。母亲温柔的声音从深渊中飘来,带着所有童年记忆的温暖。“我就在这里。”
在无尽的深渊中,她母亲的身影凝聚起来,尽管仍然令人着迷地无法触及。她的火红头发捕捉到了不可能的光芒,框住了那熟悉的笑容——曾经驱散她噩梦并将她拥入睡眠中的笑容。这个景象让安雅的心脏碎裂成千万片。
“妈妈,我好想你,”她母亲的声音带着熟悉的温暖。“你已经长成了一位漂亮的年轻女性。”
“这是怎么可能的?”安雅的话语在空旷中颤抖。“你是如何活下来的?”
“活着?”艾玛的头以不自然的优雅移动。“哦,不,傻瓜。我死了,就像你一样。”
安雅的肺部突然紧缩。“什——什么?”
“是的,死了,”她母亲的表情扭曲,牙齿在虚空中闪烁,如剃刀一般。“死了,就像被埋在地下六英尺深的死。”接下来的是非人类的声音——金属与金属之间的咬合声假装成笑声。
生物以一种冷漠的态度观察着她。它的话语现在变得支离破碎,像是在剖析语言本身一样。
“猫抓住你的舌头了吗?”一个停顿,沉思。“那是表达式,表达式?好吧,另一件事也是奇怪的。”
“你们是谁?”恐惧使安雅的声音变得脆弱。“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你?”滑稽的表情扭曲了生物的面容,现在被抹去,母亲的脸模糊不清,错误。“我们可能想要从不存在的人那里得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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