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衡僵硬地躺在冰冷的实验床上,怀中抱着一具温香软玉的娇小躯体。
唐夭夭睡得很沉,那张纯真无邪的娃娃脸上,还挂着一丝满足的、甜美的微笑,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
她的呼吸平稳而悠长,每一次呼吸,胸前那对与她身形成巨大反差的雪白巨乳,都会随着起伏而轻轻挤压着方衡的胸膛,带来一阵阵惊心动魄的柔软触感。
她的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未来得及吞咽干净的、属于他的晶莹白浊,在实验室明亮的光线下,反射着暧昧的光泽。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异的味道。
那是消毒水的清冷、各种珍稀材料的幽香、少女体液的甜腻,以及…他自己那浓郁的、充满了阳刚气息的精液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让人脸红心跳、又莫名上瘾的、属于禁忌“实验”的芬芳。
方衡低头,看着自己那还未完全软化下去的巨物,上面还沾染着唐夭夭那甜腻的口水,一片狼藉。
他的大脑,依旧在回味着刚才那场极致的、甜蜜的“样本采集”。
唐夭夭的嘴巴,简直就是一个最完美的、为吞噬阳具而生的甜蜜陷阱。
那份柔软、湿滑、紧致的包裹感,那条灵巧得不像话的小舌头,以及她那毫不掩饰的、充满了爱意与痴迷的吞咽,给他带来的快感,与秦语冰的清冷足交、萧红莲的霸道腿交,是截然不同的体验。
如果说秦语冰是冰,萧红莲是火,那么唐夭夭,就是最醇厚、最能让人沉溺其中无法自拔的蜜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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