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身结束了,接下来大家可以把这母狗当成肉便器,不用客气,大家枉死了玩!”他低吼,声音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示意一名黑人男人与一名满身刺青的壮汉同时上场。
我躺在床上,双腿被高高抬起,蜜穴与菊穴暴露在炽热的灯光下,淫水如清泉般滴落,泛着湿润的光泽,彷佛在召唤众人的欲望。
黑人男人扶着粗如手臂的阴茎,对准我的蜜穴,缓缓插入,动作充满力量。
“啊啊……太粗了……逼要裂了!”我尖叫,阴道被撑至极限,淫水如洪流般喷涌,湿透了床单。
刺青男随即对准我的菊穴,猛地插入,鲜血与淫水交织,滴落在床单上,形成猩红与白浊的淫靡痕迹。
“操,这屁眼,夹得老子爽翻了!”他低吼,抽插速度如狂风暴雨,汗水从他的刺青纹身上滑落。
两根阴茎同时在我的体内进出,发出“啪叽啪叽”的黏稠响声,节奏如战鼓般急促。
我的身体剧烈颤抖,呻吟声高亢而悠长:“啊啊……要死了……好爽……操我!”我的阴道与直肠同时收缩,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眼中闪过迷醉与痛苦交织的神色。
台下众人看得血脉喷张,许多人情不自禁地抚摸自己的阴茎,呼吸急促,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
经过数小时的轮番交合,我的身体已是一片狼藉,精液与淫水覆盖我的胴体,铃铛项圈沾满唾液,叮铃作响,彷佛在诉说我的羞耻与沉沦。
我的双乳被揉捏得红肿不堪,乳头渗出鲜血,蜜穴与菊穴红肿松弛,却依然流淌着淫水,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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