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腰臀开始缓慢地下沉。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湿滑的花径入口带着难以言喻的柔韧弹性和惊人的热度,如同烧开的蜜糖池子。
我的大龟头像烧红的船头,一点点挤开那狭窄的门户,艰难但坚定地进入。
“呜——……”强烈的异物感让她瞬间夹紧了内壁,沈幼怡的喉咙深处溢出一声被强行压制的、带着浓浓哭腔的长长鼻音,身体猛地向后缩,紧紧靠在我怀里寻求支撑。
“哥哥……太大了……又……又把幼幼的屄屄……撑得好开……好痛……嗯啊……”
那紧箍感和被撑开的感觉是那么清晰!我也忍不住闷哼一声。这才仅仅只进了一个硕大的龟头!
“嘘——!”我立刻用右手捂住了她的嘴,掌心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和因为疼痛张开的唇瓣。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小祖宗!小点声!真不怕……被发现吗?”我的声音带着惊慌和后怕,凑在她耳边急促地警告。
沈幼怡被我捂着嘴,只能发出“呜呜”的鼻音,小脑袋在我掌心里点着,眼睛里瞬间涌上惊惧和服从的水光。
我这才缓缓松开手。
她立刻用力地深吸了几口气,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但声音压得更低了,只剩下气声,像小猫在呜咽:“知……知道了……哥哥……幼幼乖……不敢了……”那声音里带着点委屈,却又在惊惧中平添了另一种奇异的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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