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三陪笑道:“今儿个都按您说的来,保准叫她哪儿也使不上力。”
秦老汉缓缓站起身,拄着拐杖一步步走她,阴影下的眼睛发着寒光。
他走到妻子面前,伸手抓住她的下巴,恶狠狠地吐出一句话:“贱种,老子让你知道什么叫规矩。”
我伏在墙头,帽檐滴着冷汗,呼吸压得很低。风里那股寒意直钻进骨头里,我却连指尖都不敢动一下。
院子里,妻子被人推着、扯着,重新摆成一个更古怪羞辱的姿-势,秦老汉拄着拐杖古怪地笑着,伸出手做了个“开始”的手势。
秦家三兄弟又是一阵怪笑,那女人低低的呜咽、那破旧的木架摇晃的声音混在一起,像一阵阴风席卷整座院子。
“瞧瞧,爹今儿个心情好了,给爹伺候舒服点。”秦二阴恻恻地笑着。
“可别让爹扫兴了,听见没?”秦三伸手捏住她的下巴,硬生生把她的脸抬起来。
妻子死死咬着布条,眼神一阵阵颤抖,脸色煞白,浑身的冷汗顺着大腿根滴到地上。
她拼命想扭开头,可被两只大手狠狠箍住后脑,动不了分毫。
那根拐杖“哐”地一声落在地上,秦大赶忙抚着他慢吞吞蹲下身,一只干瘦的手搭上妻子的大腿,慢慢往上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