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噗、啪啪、啾啾,咕啾。
在昏暗的房间里,不堪入耳的淫靡之声与粗重的两道呼吸交织。
一方的呼吸加速,紧接着,是黏腻的流动水声“咕啾啾”,仿佛被这声音推动,全身的空气像是被抽空,自然地发出长长的一声叹息。
这是第几次了呢?
我那疲惫不堪的部位,仿佛被白浊的液体浸泡,已经深入地吞咽了相当的量。
虽然我希望能稍微休息一下,但这只全年发情的野兽无穷无尽的欲望却丝毫没有减弱。
“呼……,哈……,喂,费尔,偶尔,你也可以主动求欢的哦。”
“哈……呼……,谁会做那种下流的事……我又不是你的主人。”
在床上四肢着地的我,只能这样咒骂。以那根深深刺入我后方根部的粗硬露比为中心,热气聚集,疲惫感涌上。又是极度的疲劳。
“差不多,该让我休息了吧……”
时间应该已经很晚了。被睡意侵袭,实际上,我感觉意识已经开始断断续续。因为露比的活塞运动,我被迫多次清醒,记忆似乎也快要飞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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