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离开的那天,没说什么。他只是淡淡地留下几句:“她的体质异常,不会怀孕,也许是从出生起就这样了。”

        我点点头,没多问。

        他走后,我回到山洞,看到她正跪在兽皮上,把我们刚捡来的野果仔细分好,每个都用小叶子包起来。

        她见我回来,立刻抬头笑了,像小狗见到主人般晃动着身体:“回来了……想……想舔舔吗?”

        我蹲下,抬起她的下巴,仔细看她的脸。

        那张脸没有羞耻,只有兴奋与期待。

        我想起医生的话,心里不自觉涌起一股征服感——这样的身体,这样的女孩,从里到外都属于我了。

        “你知道自己不会怀孕了吗?”我问。

        她愣了愣,眨着水蓝色的大眼睛:“不懂……但你喜欢我……就好……不会生也乖……还是可以操……可以插坏坏……舔舔也好……”

        这种单纯的答案让我笑出声。我把她按倒在兽皮上,双手从她腿间分开。

        “那今天,我就放心操到你坏掉。”

        她立刻点头:“嗯!好……我乖……插……坏坏小穴……都给你!”

        我低头咬住她的脖子,感觉到她全身都在发烫、颤抖,像是一只等待被开膛的猎物。

        她的双腿夹着我,嘴里不停地发出粘粘的气音:“来……快来……插我……坏我……我喜欢你……你插我最舒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