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会痛的地方还是会痛,刚才还发疼发麻的地方,现在则是痛得发麻。
在哥哥的鸡鸡进入身体时,他睁开了眼睛。
我本来以为做到这种地步他都还没醒来的话,那他应该不会醒来,但看来就算是哥哥,也会因为这样而醒来。
“你、你在干嘛……”
哥哥发出声音,我忍着痛,捂住哥哥的嘴。
“哥哥,你安静点。都是哥哥不好。”
“我有做什么吗?”
“我哪知道,是哥哥自己想的。”
虽然我很想说,谁叫你这么水性杨花,但还是没说出口。
然而,肚子里的小鸡鸡却开始挣扎,表示强烈的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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