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那又大又硬的鸡鸡压着我的肚子,就像在显示我的价值,让我感到很开心。
“这样摸起来很温暖,我也知道哥哥是因为我而兴奋,所以很开心……哥哥的名字是京一朗吧?”
“嗯,是啊。”
“我常听到有人提到那所国中的篮球社。学校里有奖杯,上面写着姐姐叫柚子花,哥哥叫京一朗,所以我知道他们是谁,顾问老师也常提起他们。”
“奖杯还在啊,老师也常提起?”
“木佐森老师常提起他们。尤其是京一朗学长,他打球就像怪物一样,而且很热衷于练习,比任何人都努力练习,反复实践省视实践,这已经变成我们篮球社的传统了。”
“这样啊,木佐森老师还在啊。”
“他很想见你哦?”
哥哥的眼神从温柔转变为充满乡愁。
“我听说他因为意外而无法打篮球,所以退出了。老师常提起他在封锁大赛中获得优胜,还被选为最优秀选手。看到他膝盖的伤,我觉得他一定很痛苦。和我的伤不同,留下这么残酷的伤痕……每次看到伤口,他的心一定很痛,我看到伤口时的表情就是这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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