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着白眼后仰过去的两具艳丽躯体彻底失去了看到对方嘴唇的机会,空白的脑子也完全不可能再继续进行读唇语之类的复杂行为。

        二者如今就只能在高亢的淫叫声浪中孤独地高潮着,甚至连自己的媚叫声都听不清楚。

        然而就在这种堪称地狱的环境中,在雌性们耳畔回荡的却不只有哀嚎声——好似念经般的颂唱,正在耳畔不停地盘旋着。

        虽然无法理解复杂的修辞,但她们的脑子还是能够勉强意识到对方颂唱的内容——没有完成生来任务的雌性们就会被这么对待、身为有着色情肉体的雌性却不服务男人就是最大的失职,所以为了惩罚失职的雌性,才要责罚她们用身体来承受绝不可能忍受的蹂躏——被迫高潮和在快乐挤压下高潮是完全不同的体验,恐怕只有深度受虐癖才能在强奸之类的粗暴蹂躏下仍然感觉到快感。

        距离她们不远处的地方挂着刑具的图解,而在雌肉们被推着路过时,展板更是用穿透力相当强的女性声音解说起来。

        冰冷的合成声与混在广播里的洗脑音频混在一起,惹得雌肉们的躯体不受控制地发抖——就算是脑子已经下线,她们的听觉与嗅觉却还在本能地收集着信息。

        这是她们在特工训练中刻苦练就的能力,但在此刻,这种微妙的能力却成为了雌性们的作茧自缚——双重的洗脑音频就像是邪恶的父母的低语,不停地搅拌着二人的脑浆。

        虽然只是简陋的东西,但周围的拘束刑具却真的把“不让雌性感到快乐、而是只被强迫高潮”的理念给实现了。

        在股间旋转着的粗糙毛刷已经到了弄坏身体的边缘,揪着奶肉来回吸吮的机器也根本不像是自慰用具,反而像是要把奶头挤扁般粗暴折磨着女体。

        真空吸套每次收缩时,受虐的女人都会发出悲惨的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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