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呜噢噢噢噢无法思考了?啊啊脑袋里?都是什么啊咿咿咿咿??好多想法都混在一起、这样的话、咕咿、分不清哪个是对的了齁噗喔咿咿咿咿咿——???!?”
“哈啊啊、呼吸、不行、不行噢噢?高潮到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了咿咿咿??放过乳首吧、齁噢噢、求你了?至少现在别再继续咿咿咿嘎??等、等下啊啊不要噢噢嚯??不要上下拨弄奶头啊发疯了要发疯了???”
淫臭的玷污立竿见影,颤抖的神经迅速变成了盈满变态肉欲的地步,颤抖着的脑浆如今也只剩下恍惚的空白,丰满肉体随着奶肉被抠挖拉扯而不停抽搐——在这种状态下,想要掩藏自己即将脱口的话语根本就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千束胸前原本掩藏在肥大充血的色情乳首里的勃起奶肉如今已被残酷地拖拽出来,直接暴露在了充斥着黏糊淫臭的空气里。
她这对发情勃起的奶肉其实比起泷奈还要大上不少,柔软脆弱的乳粒即使只是被空气压迫就已经足够让她浑身发抖、闷哼出声,浓密的雌汗更是已经让柔软嫩肉早就变成了红肿庞大的凄惨姿态,肥大柔软的淫粒尺寸如今已经媲美拇指,而至于压着奶肉来回抠扯的异常刺激,如今更是强烈到能够让她的脑浆直接沸腾的地步。
故此金发雌肉如今只能仰着脑袋瘫着身子胡言乱语,被人架住的腋下和手臂胡乱地搅动着空气,摆出无法反抗的滑稽空门大开姿态,而厚实肉腿如今也在乱蹬乱踢。
剧烈过头的快感虽然不是来自股间,但却仍然足够让她鼻血乱喷脚趾抽搐,细嫩玉足都拼命蜷缩起来。
腐化的脑神经在快乐碾压下抽搐痉挛,似乎是要彻底扭转千束原本那“自己是人类”的自我认知,把“自己是反抗不了快乐的母畜孕袋飞机杯”的怪异想法彻底烙印在她脑浆深处。
而在剧烈高潮的同时,被虐待着乳肉的雌性还在拼命吸入着空气——高潮这种事自然是会消耗体力,当然也会让呼吸变得紊乱。
不过现在流入她鼻腔的却不是什么普通的淫臭,而是雌味和雄臭复合编织出来的恶劣毁脑淫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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