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对、不是那种、不可能、咕咿、要好好地抵抗到最后啊、千束、不能就这么滑稽地噗咕呜?哈、想要反抗的话、脑子里面就会一抽一抽地痛噢噢噢??不行、脑子、脑子要被弄成只有屈服的样子了??不行、噗行啊啊喔喔喔——??”
意识到终末将至,雌肉们不停发出着混乱的哀鸣声——但这自然是也起不到任何作用。
针对她们脑子的覆盖写入已经到了最后一步——细长的激光探头缓缓露出,从玻璃后面对准了雌性们的瞳孔,准备把象征着被洗脑改造完毕的痕迹烙印在雌肉的视网膜上。
艳紫色的心形痕迹同时具有激发之前注射进母畜们颅内的电子病毒和摧毁她们颤抖脑浆对肉欲的抵抗力的效果。
只要被烙印上这个东西,二人身为人类的生涯恐怕会就此终结、转而沦为任人侵犯的飞机杯。
但就算这样,二人仍然产生不了任何抵抗的欲望。
过于强烈的快乐已经足够煮沸她们的颅内容物,而之前被注入颅内的恐惧则让她们彻底失去了抵抗机械的想法。
“绝对无法胜利”这样的念头已经像是某种诅咒般萦绕着颤抖的大脑皮层,制造着浓厚绝望的同时还在与为了洗脑而流入颅内的快感相互作用着,邀请着她们彻底放弃抵抗的想法、像是其他雌性一样自愿沦为这个奇怪组织的淫肉玩具。
虽然明知道不可以,但每次被拍打尻球、揉搓奶肉,二人都会发出混乱的呜咽声。
对于大多数人来说,从背后袭来的刺激要比身前更加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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