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被机器之类的东西凌辱折磨截然相反,被强大的、壮硕的、丑陋的男人给当成飞机杯猛干肥臀、狂砸臀肉、最后就连脑浆都自我毁灭的崩溃交尾行为会让她们颅内的神经元全都像是被致幻药物浸泡过般起飞。

        即使只是臆想和恶劣男性做爱就足够让莉可丽丝们的杂鱼颤抖脑浆兴奋到失控,黏黏糊糊的爱水雌尿从股间胡乱迸射,大腿不受控制地夹紧——

        这种对于繁殖、对于交配的喜悦正是来自之前她们无意间听到的、关于“职责”的洗脑广播。

        莫名地传入耳中的东西反倒是恰巧命中红心,惹得两头陷入恐惧的雌肉本能地将其当做了真理——把自己的身体用作繁殖的孕袋、用做性处理的祭具才是不想受苦的变态雌穴、也就是她们自己该做的事。

        无论是从生理还是心理,两头艳丽雌肉如今都已经彻底堕化崩溃。

        被精确调校过的脑子惹得雌肉们比起甜蜜黏稠的性爱行为更期待被人掐着脖子抽着屁股、当成用后即抛的淫肉飞机杯的残酷恶劣交尾,这样的残酷折磨已然是彻底夺走了她们通向幸福的最后可能,完全地将莉可丽丝们变成了崇媚阳物的凄惨肉块——

        “咕、噢、喔喔、噢噢呼?脑袋?脑袋啊啊?噢噢噢、咕咿……”

        即使对她们脑神经的恶劣把玩已经结束,雌性们仍然是在颤抖着、发出相当滑稽的声音。

        茫然的呢喃和呻吟喘息相互混合着,似乎足以表明她们的理智已经惨遭击溃。

        至于茫然的表情,现在则是被凹槽内侧的摄像机给记录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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