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规矩?”黄蓉追问道。

        引者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他摇了摇头,声音变得轻柔而意味深长:“夫人,这个问题……已经超出了‘客人’应该关心的范围了。”

        他顿了顿,仿佛在欣赏黄蓉面具后那双瞬间变得锐利的眼睛,然后才慢条斯理地补充道:

        “有些秘密,是专属于‘解忧者’的。说句不当说的话,当您不再是客人,而是选择成为她们中的一员时,您自然就会知道答案了。至于现在……您只需尽兴便可,不必为工具的‘保养’问题而烦心。”

        说完,他再次躬身一礼,便转身融入了黑暗之中,不再给黄蓉任何追问的机会。

        这番话,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彻底堵死了黄蓉所有的猜测。

        它没有给出答案,却用一种更残忍的方式,证实了黄蓉最坏的猜想——坊内确实存在一种强制性的、不为外人道的残酷手段。

        而那个答案,被设置成了一个门槛,一道只有用自己的身体才能跨过去的门槛。

        这个发现,让黄蓉对自己即将要做出的决定,增添了一层前所未有的、对未知的生理恐惧。

        这“规矩”,就像一个看不见的绞索,已经提前套在了她未来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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