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迫听着自己身体最私密的细节,被用最冰冷、最物化的语言,当众宣读、评判。
这是一种比任何肉体折磨都更深重的精神凌迟,让她感到自己被彻底解剖、分析,然后贴上价签,再无一丝一毫属于自己。
当喜媚嬷嬷终于读完那份堪称“凌辱报告”的验身记录时,阴影中的那个男人,终于有了动作。
他缓缓地鼓了鼓掌。
“啪…啪…啪…”
掌声不大,却清晰地回荡在每一个人的耳膜里,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威严。
“好一件…活色生香的艺术品。”那男人的声音传来,低沉,沙哑,带着一丝金属般的质感,显然也经过了处理,“喜媚,你这次,的确是为坊里寻来了一件绝世珍宝。”
喜媚嬷嬷连忙躬身:“掌柜的谬赞了。只是…此物性烈,内力之精深超乎预料,恐有不测。”
“哦?”掌柜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真正的兴趣与审视,目光如实质般扫过黄蓉紧绷的躯体,“听闻她便是那自称‘慕容遗孀’的柳氏?这身内力修为,可不像寻常世家夫人能有的。你确定…管控得住?”
喜媚嬷嬷脸上露出成竹在胸的、略带深意的笑容小声回答:“回掌柜的话,对付这等心高气傲的‘逸品’,药物与蛮力,乃是下乘,只会损了其灵性与反应,犹如给美玉蒙尘。她既自愿签下‘心契’,心中自有更炽热的欲念或更沉重的目的驱策,这本身便是最牢固的枷锁。眼下,只需以‘规矩’与‘利害’徐徐引导,辅以恰到好处的‘羞耻’研磨其心志,她自会做出‘明智’的选择。当然,下策老身也备着,只是怕这绝世美玉上,终究会多几道不甚光彩的裂痕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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