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都能清晰地看到对面的景象,这无疑是一种更为精妙的心理折磨。

        当黄蓉所在的刑架被缓缓推入这条“展示通道”时,瞬间,两侧近无数道隔着头盔面纱,来自赤裸同类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她身上。

        女畜区那些签了“死契”的女子,眼神大多麻木,只是机械地扫了她一眼,便不再关注,仿佛她们的灵魂已经死去,世间再无任何事物能激起波澜。

        而那些签了“活契”的,反应最为激烈。嫉妒的火焰在她们眼中燃烧。

        “哼,奶子挺屁股翘有什么用?一看就是没干过活的,挂上去折腾一夜,怕是比我们废得还快!”另一个声音刻薄地附和。

        “装什么清高!签了逸契跑来这种地方,骨子里比我们还贱!说不定就喜欢被男人看、被男人玩呢!”

        恶毒的揣测和幸灾乐祸的低语,如同污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

        她们在黄蓉身上看到了自己永不可及的“完美”,这完美此刻却与她们遭受着同样的命运,这种扭曲的“平等”让她们产生了一种病态的宣泄快感。

        而一位显然是签了“逸契”的贵妇,则用一种审视同类商品的目光打量着黄蓉,甚至还带着一丝前辈般的“优越感”,低声对身边的人说:“看,又来一个想不开的姐妹。不过瞧这品相,怕是能抢走我们不少风头呢。”

        而通道右侧的男畜区,则爆发了另一场无声的骚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