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年身材消瘦,但阳具却粗长得惊人,此刻正不受控制地、一下下地跳动着,顶端甚至已经渗出了晶莹的液体,当看到黄蓉停在身前,含羞的扭动身体,不敢直视黄蓉,但阳具却翘挺的更高。

        “三百六十号,你瞧瞧。”喜媚嬷嬷凑到黄蓉耳边,用那毒蛇般的声音轻笑道,“看看…这就是你未来即将面对的‘客人’之一。瞧瞧这货色,粗野、低贱…但偏偏精力旺盛,一根东西能捣弄半个时辰不歇。你说,若是你被缚在架上,被他这般莽夫…用这玩意儿…一遍又一遍地…捣进你那金尊玉贵、精心保养的花心里…会是什么滋味?嗯?你猜,是你那练武的身子骨先受不住呢…还是他那牛一样的力气先耗光?”

        黄蓉只觉得眼前一黑,胃里翻江倒海!

        那粗鄙不堪的言语,结合眼前那极具冲击力的丑陋景象,形成了一种难以想象的精神污染,让她几乎呕吐出来!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都在抽搐,那从未被侵犯的秘所下意识地剧烈收缩,仿佛已经在抗拒那可怕的想象。

        正当黄蓉被这极致的羞辱冲击得心神激荡时,喜媚嬷嬷仿佛才想起来似的,又从袖中取出了那个白玉瓷瓶。

        “哦,对了,规矩不可废。”她将冰凉的瓶口再次抵住黄蓉的嘴唇,语气轻佻,“三百六十号,‘忘川露’,你是现在喝呢…还是…”

        她故意拉长了声音,目光瞟了一眼对面那依旧昂然矗立的丑陋阳具,意思不言而喻。

        黄蓉紧闭双唇,从头套下发出极度厌恶与抗拒的闷哼。

        “啧,还是这么倔强。”喜媚嬷嬷悻悻然收回瓷瓶,却又不无恶毒地低笑道,“无妨。待会儿‘初油’一涂,身子热起来,脑子糊涂了…说不定你自己就会求着喝点东西‘败败火’呢?老身…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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