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有走直线,而是刻意绕行,推着她赤裸的、被以屈辱姿态固定在架子上的身体,像一头即将被献祭的羔羊,缓缓地、公开地,再次穿过那条充满了嫉妒与欲望的“展示通道”!

        这一次,议论声更大了。

        “看!就是她!那个新来的!”

        “啧啧,这身段,这皮肉,怪不得能敲引凤钟!”

        “哼,得意什么!挂出去还不是要被当成母狗一样玩!说不定,玩得比我们还惨!”

        这些来自底层的、最恶毒的嫉妒与揣测,如同一盆盆滚烫的脏水,将她最后那点身为“郭夫人”的尊严与骄傲,冲刷得一干二净。

        她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女侠,而是一件即将被公开拍卖的、引起了所有同类嫉嫉的“展品”。

        终于,刑架被推到了那扇通往前台大殿的、厚重无比的纯黑铁门前。

        门缝里,泄出鼎沸喧嚣的人声、不堪入耳的淫声浪语、疯狂的哄笑以及“忘忧筹”碰撞的清脆声响,如同地狱最热闹的交响乐,一波波地冲击着她的耳膜。

        坊丁在此刻,刻意地停顿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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