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如同一记闷棍,打散了黄蓉心中那最后一口强撑着的真气。

        是啊,她已经脏了。昨夜那根玉杵的贯穿,那个坊丁小五的体液……那道防线,早在昨夜就已经不复存在了。

        既然已经身处泥沼,再死守着那所谓的“贞操底线”,除了让自己受更多的皮肉之苦,除了让喜媚嬷嬷找到借口扣减功绩、拖延情报之外,还有什么意义?

        她是来“战斗”的,不是来当烈女守牌坊的。如果身体的沦陷是获取胜利必须付出的筹码……

        黄蓉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那双眼眸中那一丝迷茫与软弱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近乎于死寂的冷静。

        那是壮士断腕的决绝。

        就在这时,帷幕掀开,喜媚嬷嬷带着两个坊丁走了进来,脸上挂着那副令人作呕的职业假笑。

        “三百六十号,时辰到了。外头的百姓可都在喊‘菩萨’呢。”嬷嬷那双精明的眼睛死死盯着黄蓉,语气中带着最后通牒的意味,“刚才有位大豪客,听说一会儿‘辛夷夫人’要在台上,直接砸了十倍的‘忘忧筹’。他嫌刚才定的‘只蹭不入’太素了,他要……真的入巷。”

        黄蓉猛地抬头,眼神如刀:“你在检查室里明明答应过……”

        “此一时彼一时嘛。”喜媚嬷嬷打断她,语气中带着最后通牒的意味,“夫人,您想好了吗?是继续死守着那所谓的底线,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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