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捧着铜盆进来,低眉顺目地禀报:“可汗,世子殿下昨夜启程了,说是军务紧急,让您这几日自行安排。”
月牙儿指尖一顿,水面荡开细碎的波纹。“徐姑娘呢?”她状似无意地问道,声音比晨露还轻。
“随世子一同去了。”侍女答得恭敬,却不敢抬头看她。
月牙儿掬起一捧水拍在脸上,冰凉刺骨。
她早该料到这一日——自徐芷晴那夜跪在赵康宁面前,将徐长今的行踪和盘托出时,命运的齿轮就已开始转动。
铜镜中映出她紧蹙的眉,眼下泛着淡淡的青影。
一连几日,赵康宁都不在金帐中,只留下重兵把守。
月牙儿的心里也是一团乱麻。
帐外忽然传来牧民的歌声,唱着草原上古老的祈福调。
月牙儿走到窗前,望着远处连绵的雪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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