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王府的后院,此刻正上演着与白莲教布施棚截然相反的景象。
时已入夜,廊下却悬着明亮的灯笼,照得院落恍如白昼。
随处可见走动的侍女,然而这些侍女身上的“衣物”却令人瞠目——那不过是几片勉强蔽体的轻纱薄绸,关键之处若隐若现,行动间春光乍泄,仿佛稍一用力拉扯,便会彻底赤裸露于人前。
她们神情麻木,眼神空洞,对往来审视的目光视若无睹。
这高墙深院,将所有的荒唐与不堪严实实地包裹起来,自成一方扭曲的天地。
安碧如对这一切视若无睹,脚步未停,径直走向后院最深处那间灯火通明的正屋。
推门而入,外间的靡靡之音似乎被厚重的门扉隔绝了一些,但屋内的景象,却比外间更加诡异离奇。
屋内陈设华美,铺着厚厚的西域地毯,燃著名贵的香薰。
然而,那看似寻常的桌椅、灯架、乃至搁置花瓶的矮几,细看之下,竟全是由活生生的女子以扭曲而固定的姿势“担任”!
有的女子匍匐于地,以脊背为桌案;有的跪坐躬身,以腰臀为坐具;还有的伸展手臂,稳稳托着沉重的灯台……她们皆容颜姣好,身段玲珑,此刻却如同没有生命的精致家具,一动不动,唯有微微起伏的胸膛证明她们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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