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元庆将笔移至眼前,饶有兴味地端详片刻,甚至伸出舌尖,极轻地触了一下湿润的笔尖,脸上随即浮起一种混合著品鉴与掌控的奇异笑容。
他将笔转而递至那作为“书案”的女子唇边。
女子顺从地微微启唇,探出丁香小舌,以一种训练有素的温驯姿态,细致地舔舐清洁着笔毫上的湿痕,直至恢复相对干爽。
赵元庆随手拈起一缕身侧“人椅”女子散落在肩背的乌黑青丝,慢条斯理地擦拭了一下手中那支紫毫笔的玉质笔杆。
随后,他的指尖顺着女子光滑的脊背下滑,精准地在她后腰某处穴位轻轻一按——那并非致命之处,却仿佛触动了某种深植于女子体内、经年驯化而成的隐秘机关。
女子雕塑般静止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随即,臀线之下那本应隐秘的缝隙,竟违背常理地、极其轻微地开启了一道湿润滑腻的缝隙。
赵元庆神色自若,将擦拭过的笔毫顺势探入其中,略作搅动,再取出时,原本洁净的白色狼毫尖端,已然均匀地吸附上了浓黑发亮、饱满欲滴的墨汁。
原来,这女子的前后幽秘之处,早已被分别“调教”成了盛放笔具的“笔筒”与研磨墨锭的“活砚”!
墨迹在宣纸上润开,赵元庆的目光似乎专注于笔端走势,语气平淡得如同谈论天气:“你来王府,也有些时日了。前几日苏大家考评,说你于各项”技艺“修习,进展颇速,在这满屋”姐妹“之中,也算得名列前茅。”
安碧如跪在下方,头颅低垂,雪白的背脊在昏暗灯光下划出一道弧线,声音没有一丝波澜:“皆是王爷恩典,苏大家教导有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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