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安碧如浑身猛地一颤,如被无形电鞭狠狠抽中脊骨!
一直低顺垂敛的眼睫倏然掀起,露出其下那双瞬间被剧烈的挣扎、深不见底的痛楚与彻骨绝望淹没的眸子。
血色自脸上急速褪去,化作一片惨淡的灰白,连含着阳物的唇瓣亦不受控制地微微哆嗦起来,带来一阵突兀的摩擦。
赵元庆感觉到身下那温湿紧致处的紊乱与僵硬,几不可察地皱了皱眉。
他将她这猝然失态尽收眼底,却并未立时发作,反而好整以暇地收回目光,重新提起那支笔,笔尖探向一旁“活砚”因女子身躯微颤而新溢出的、浓稠适中的墨汁,语气甚至透出几分宽宏大量的随意:“安姑娘若是心中不愿,此刻反悔,自然也是可以的。本王从不强人所难。”他顿了顿,笔尖在砚台边缘轻刮,发出细微的腻响,“只需……再入那密室待足七日便可。当然,在你重新挑战之前,送往苗疆的粮食可以召回,圣坊那边的支持亦会撤回,你这身暂借的”圣姑“光环……自然也得物归原主。”
他的目光再次扫过她,这一次带着洞悉一切的、近乎残忍的温和笑意:
“你看这满室”美人“,皆是自愿留下,或是在赌局中甘愿认输履约。本王,最不喜欢强人所难!”
安碧如眼中的光芒,随着他每一个字吐出,便熄灭一分。
当听到密室时,她控制不住地瑟缩了一下,那是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战栗。
是啊,她熬不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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