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元庆闲适地靠坐在一张黄花梨木圈椅中,衣襟微敞,一手随意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竟还颇有闲情地端着一只白瓷茶盏。

        他慢悠悠地吹开水面浮沫,啜饮一口清茶,喉结滚动,随即极舒坦地呼出一口长气,仿佛方才进行的并非淫靡之事,而是赏玩了一出绝妙戏曲。

        神色间,尽是掌控一切的餍足与慵懒。

        他的对面,寂灭大师的情形却大相径庭。

        老僧依旧披着那身宝蓝袈裟,只是此刻袈裟下摆凌乱,额际见汗,原本澄澈平和的眼眸此刻浊重深沉,呼吸粗重急促,胸膛明显起伏。

        他口中不时迸出一两句含混的“阿弥陀佛”,与其说是忏悔,不如说更像某种扭曲的助兴或自我安慰。

        连接着这两极的,是安碧如。

        她以一种极其屈辱而艰难的姿势,跪伏在两人之间冰冷的地砖上。

        柳腰深深折下,螓首被迫埋在赵元庆敞开的胯间,艰难地吞吐侍奉;而身后,她那雪白浑圆的玉臀却高高翘起,正迎合著身后寂灭大师毫不留情的猛烈冲撞。

        她仿佛一座不堪重负的、活生生的桥梁,血肉之躯连接着权力与伪善,承受着双重的践踏与玷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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