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她的额头被狠狠按向地面,与坚硬的青石相撞,发出一声闷响。尘土沾上她泪痕未干的脸颊,混合著之前的污迹。
赵元庆的靴底碾磨着她头顶的发丝与肌肤,声音自上而下传来:“给本王记牢了。从今往后,本王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再敢有任何”意见“……”
他顿了顿,脚下力道加重,满意地感受到掌下躯体的僵硬与颤抖,才缓缓吐出那最终极的威胁,轻飘飘,却重若千钧:
“……下一批送往苗疆的赈济粮船,会不会在江心”意外“沉没,本王,可就不敢保证了。”
夜风呜咽,穿过空荡荡的殿前广场。月光下,跪伏于地的女子身影,彻底凝固,仿佛真的化作了一尊没有生命、任人践踏的石像。
只有那微微起伏的、几乎窒息的胸膛,证明着残酷的生机,尚未完全断绝。
……
又是一年清明。
天光晴好,熏风拂面,吹得人骨子里都透出三分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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