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没有沙鹰,是复制自楚叔叔的言灵“君焰”,犹如凝固汽油弹爆炸的威能吓得年幼的路泽玄心惊胆战,心中留下挥之不去的阴影。
幸亏当时是在户外,最大的损失只是烧掉了半座小山——如果芬格尔的半缕头发也算损失的话。
总之,就这样在芬格尔三言两语蛊惑下,路泽玄不是足控,也被带偏成了足控,越发关注起女孩子纤细美丽的小腿、脚踝、足底、鞋子、乃至于袜子的款式……并最终在酒德麻衣带着坏笑的、居高临下的踩踏下破了处男之身。
也是后来,路泽玄才知道那段话出自《过去》,作者叫郁达夫,令人印象深刻的原文是这样的:
[譬如在吃饭的时候,我一见了粉白糯润的香稻米饭,就会联想到她那双脚上去。
“万一这碗里,”我想,“万一这碗里盛着的,是她那双嫩脚,那么我这样的在这里咀吮,她必要感到一种奇怪的痒痛。假如她横躺着身体,把这一双肉脚伸出来任我咀吮的时候,从她那两条很曲的口唇线里,必要发出许多真不真假不假的喊声来。或者转起身来,也许狠命的在头上打我一下的……”我一想到此地饭就要多吃一碗。]
此刻路泽玄面对的,就是这样一对“白米饭”。
先前调教鞭打时,他舍得抽酒德麻衣的背,腰,臀,唯独却不敢抽这腿与足,实在是心疼,舍不得。
“吃吧。”酒德麻衣笑着,晃了晃脚趾。
“唔!唔唔唔……唔唔唔啊哈唔唔唔……唔唔唔嗯唔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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