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娇娃,金莲最佳,看凤尖一对堪夸。]
脚尖忽然抽出,酒德麻衣笑着放平脚掌,让男孩舔自己的足底。
和舔腋时一样痒,麻衣咯咯地笑,舌头舔到的地方热乎乎的,很快又凉了下来,如此,冷热交替。
[新荷脱瓣月生芽,尖瘦纤柔满面花。]
足底的肉是整只脚上最为柔嫩的,也是最敏感的,狂舔之余,路泽玄总有一股一口咬住的冲动。
尤其是脚后跟的肉,厚厚的,舔过去时总能清晰留下自己牙齿的痕迹,很淡,很淡。
白米饭,还要一碗!
[觉别后,不见它,双凫何日再交加?]
似乎觉得男孩舔的还不赖,酒德麻衣将另一只美足也伸了过来,脚趾微曲,或用趾甲盖在路泽玄脸上刮来刮去,或直接用脚趾头捂住他的鼻子,让男孩如愿以偿吸闻这芳香。
还不够!再吃一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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