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没有主人的命令而不被允许高潮,但是莉莉一想到说身上所有的道具都是主人亲手戴在自己身上,心理上的满足感便可以让莉莉在寸止禁欲的煎熬中苦中作乐了。

        生活似乎变得单纯而简单,脑子空空色心满满的莉莉只需要在每天清晨清醒后,在一片漆黑的环境中循着气味恭敬的跪在主人的胯旁,等主人清醒摘下深喉口塞便可以一头埋进主人胯下的黑森林,专心致志的完成这几乎是这一整天需要自己来动脑思考的事情。

        而完成这件事情后,她便只需要亦步亦趋的随同主人的步调,任由主人清洁,任由主人养护,再任由主人装点打扮,最后任由主人摆弄使用。

        享受于道具所提供的快感,折磨于无法抵达高潮的苦闷,扮演一个没有思想的娃娃。

        不过莉莉不是娃娃。

        “这是你的……呃…要求?”

        破天荒的,太阳从西边升起来的,莉莉向唐归鹤提出了自己的诉求。

        这种反常不仅仅体现在这种事情发生的稀有度上,更是体现在莉莉所经受的教育与她对自身定位的理解上。

        作为性质更接近财产的活体私有物,默默听从,服从,遵从主人的命令才是最好的表现。

        好在,这种反常不过是一种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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