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又要…又要去了…”她的声音支离破碎,花径剧烈收缩着,一股温热的蜜液浇灌而下。在她高潮的绞紧中,我也达到了顶点。
她整个人软绵绵地趴在我胸膛上,喘得厉害。
我轻轻抚摸她汗湿的背部,感受着她仍未平息的颤抖。
“…变态主人…”她有气无力地控诉,声音里却带着前所未有的餍足。
夜已深沉,窗外的月光透过半拉的窗帘,在我们纠缠的身影上投下碎银般的光晕。
小雪瘫软在我怀里,灰蓝色的长发早已汗湿,缠绕在我的手臂和胸膛上,像一张无法挣脱的网。
她的呼吸还未完全平复,脸颊贴着我的胸口,睫毛偶尔轻颤,扫过肌肤的触感如同羽毛撩拨。
多次高潮后的她连指尖都懒得动,只有尾尖还若有若无地绕着我的小腿打转。
“…骗子。”她忽然咕哝了一句,声音闷闷的,却没有半点埋怨的意味。
我低头看去,她的耳朵尖还泛着薄红,鼻尖上凝着几滴细小的汗珠。唇瓣微微肿着,比平日里更红润几分——是我吻得太凶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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