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哪里……找不到……凛的小穴好痒……谁来插烂凛……求求你了……哪怕是……呜呜呜……”

        她甚至开始用指甲去抓挠镜面,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啦”声,十指连心,指甲缝里渗出血,她却浑然不觉。

        夜色渐深,观察室里的红酒已经见底,但这场独角戏还没有落幕。

        镜子前的凛已经不再有力气疯狂撞击了。

        长时间的摩擦,失血和体能消耗,让她的动作变得迟缓而机械,原本雪白的膝盖因为长时间跪在硬地板上,早已磨破了皮,渗出了血丝,呈现出一种青紫色的淤痕。

        但即便如此,她依然像是一个坏掉的发条玩具,一下,一下地蹭着那面早已变得温热且脏污的镜子。

        “呜……嗯……没……没有了……”

        药物的作用还在持续,但身体机能已经到了极限,那种恐怖的空虚感依然盘踞在子宫深处。

        突然,一阵剧烈的痉挛袭来。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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